« 當你榮耀這世界,世界就榮耀你 131119 | Main | 誰能指引我? 131125 »

2013.11.24

Comments

Feed You can follow this conversation by subscribing to the comment feed for this post.

mali

親愛的宜靜:唯有愛,能超越死亡。

宜静

亲爱的老师,我一直记得这篇文章,记得这里说到的生死,我不敢想象,对于我的老师你如果离去,我有千千万万个如孩子般的呼喊“我不要”,我了解到老师对学生的重要,我还会回到这里,回到这篇文章,回到我生命的课题。我要一直祝福一直祝福你和你的一切!

mali

今年夏天的文章:


醒在一個沒有余老師的花蓮

全家有個花蓮的假期,本來安排在八月下旬的,因為天秤颱風,於是延到了這週。 昨日,我從高雄下課直接上台北,然後與家人會合,太魯閣號直到花蓮。 在風很大的夜晚,本來沒想什麼的,步行在月台上,忽然想著:「這花蓮風裡,已經沒有余老師了。」 然後,我搖搖頭,跟自己說:「不對不對,死生無分,余老師已經不用被侷限在花蓮了,他的存在之光,可以到處都是呀。」


昨夜,我們下塌余老師家旁邊的民宿,清晨,被東方的陽光叫醒,我呆呆地,坐在陽光滿室的浴室,呆呆地,心裡竟是,「我醒在一個沒有余老師的花蓮。」 於是,很驚訝地發現,我這輩子,每一次每一次,來到花蓮,都有余老師的因緣呢!


第一回到花蓮,那時候,樹兒還很年幼,我們把樹兒托給阿嬤,兩人到花蓮著了三天兩夜,那也是,生孩子後第一次單獨旅行,可能也是,成為父母至今,兩人唯一的,沒有孩子的,單獨旅行。 展爸與我,第一次在花蓮其摩托車,那次,是我答應一個單位的邀約,來帶領隱喻故事。 為什麼會答應這樣的邀約呢? 因為,邀約我的人,是台大畢業的學生,她說:「我來花蓮跟余老師學習」 ,就這樣,衝著一個可以跟認識余老師的人碰面的可愛理由,我就答應了花蓮的邀約。 後來,有幾次到花蓮,還沒有機會遇到余老師,總會賴著展爸說:「我們去東華走走好嗎?」 或是,想著:「慈濟大學在這裡,更靠近老師了。」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我只是個讀者,也沒有真正聽過老師講課,卻因為,來到花蓮,就覺得在精神上有一種靠近老師的滿足感。 是什麼樣的文字,有這樣的魅力?


♡♡
昨日,我帶在包包裡的,是「生死學14講」,放在包包裡,坐高鐵看,等人看,坐火車看,...... 看呀看,就覺得:「是呀,只要我有這本書,就不致於迷路了。」 我忘記時間序怎樣? 我能在心理師證照制度下,找到自己的道路,沒有迷失,就是裡面的「遮蔽」這兩個字,有關呀。
這本書,教會我,怎麼活著,活在兩個世界,依存於常人的心智世界,以及,默存於內的存有世界。 我明白,因為有過這本書的感動與啟迪,我再也不會迷失在自我的追逐,不會遺忘本質了。


♡♡
傍晚,趁著高鐵接駁火車的空檔,約了惟而在微風廣場吃飯。 那是送行的餞別,惟而要去上海工作,也許幾個月,姊妹倆無法碰面與抱抱。 姊妹倆,這20年來,從父親去世後,在無常的修行上也夠多了。 兩人如常地吃飯,如常地話著家常。 然後,我拿起「生死學14講」跟惟而說:「去買書吧! 依循著書中的座標來活,在商業的戰場上,就因為本質的滋養,而維持在中心。」 「去上海只要帶1本書就夠了」,惟而說。 我開玩笑:「對呀,這本書這麼難讀,就能讀很久吧!」


在別離時分,能有余老師的教誨,在生命底層,有如大手託扶著,就不會被幻想出來的哀傷減低”能相聚當下的珍貴”。


♡♡
記得夜間,太魯閣號很快地抵達花蓮,我手拉著女兒的手,感受到,內心種種的想念與哀傷。 想起,隔幾天可以和余老師的學生碰面,一起說說想念或哀傷,忽然有了腳踏實地的感受。 這幾年,活在兩個心智還沒有縫隙的幸福孩子之間,在我想念弟弟,想念爸爸,在這幾天想念余老師的時刻,經常是”無著”的。 “無著”說的是,無法著邊著地的漂浮。 沒有人一起挽著手去訴說的漂浮,在漂浮中的想念。

♡♡
此刻,我們正在海洋公園,摩天輪,吹著海風....眺望遠景,孩子們歡呼吶喊。
昨夜,展爸帶著我們看完「復仇者聯盟」,而上幾週,我才帶著孩子看完,哀傷與死亡的「心靈鑰匙」與「送行者」。 孩子們活在爸爸媽媽之間,打開生命的豐盛色彩,英雄與暴力,存在者與死亡的踮念;歡樂與我心中永恆地,默存地想念。

就這樣,生命的繁華與枯榮永恆地存在我內心,找到一個能包容兩者的地方,逐漸長出我的力量。


余德慧老師,活在我,去除心智遮蔽的默存的領域裡。
而心智,總要留戀在某些哀傷想念的心思,這樣,像個人的,在默存的光之支持下,我的哀傷,有了著落。

mali

去年秋天的文章:


生死陪伴


準備了好久,蒲公英完成自己的成長,在一個陽光溫和的夜裡,他起飛了,只有一直凝視他的眼睛,不曾眨眼的雙目注視著,在夜裡,輕柔的風來到,蒲公英悄悄地起飛。 在清晨的微光中,蒲公英已經在陽光下,他那毛茸茸的種子,正圓滾滾地綻放,他在陽光下,經驗到,根植於地時,不曾有過的輕盈。 風輕輕拖住他,風說:「我帶你回家。」 蒲公英說:「我已經在家了,沒有須臾離開過。」

在地上,蒲公英生長的野地,已經不見蒲公英的蹤跡。
而那雙凝視的眼睛,也長了翅膀,也隨著風與陽光,飄到了天空,須臾不曾離開。
蒲公英讓身體消散,化為萬千的種子,帶著翅膀的種子,讓蒲公英的身體,充滿了整片原野,在光下,無數的小蒲公英,帶著翅膀,安靜地,降落了。

地面上,大地媽媽張開雙臂,她用軟軟厚厚的泥土,迎接了帶著翅膀的種子們。 種子們真的落了地,紮了根,就開始發芽了。 蒲公英去了哪裡? 有誰最後一眼,看見他綻放無比光芒的時刻? 「我們都看見了哪~」「我們都看見了哪~」 「而且不只這次,蒲公英已經這樣綻放了,無數次無數次呢!」 蒲公英在哪裡? 在哪裡? 「在這裡呀。」「在這裡呢!」「我這裡也有喔!」「我也是呢!」 在大地媽媽的身上,處處想著小鈴鐺般清脆的聲響回答著。

就這樣,那雙凝視蒲公英的眼睛,閉上眼皮。 她深深呼吸,她深深呼吸,在陽光下,她張開掌心,陽光落下來,就落在她的手上,溫柔地,是光的觸碰,輕柔地,是光的呢喃,安靜地,是光的呼吸。

這個夏天,我來回新竹花蓮好多回,都是當日行程,在花蓮停留2─3個小時,坐上列車又回家了。 這個夏天,我來到慈濟醫院,修了顧老師和余老師合開的一門課,叫做,「生死陪伴」 這個夏天,我凝視著余老師的容顏,從病容疲憊,到淨空的安寧,最後一次,當老師已經拿掉呼吸器時,我看到,那是一張菩薩的臉,有如嬰兒般純淨,安靜呼吸著。 那個夜裡,老師睜開眼睛好多回,安靜地觀看著,無比溫和與寧靜。 那個夜裡,顧老師生活著,就在醫院生活著,盥洗、電腦、照顧、陪伴........隨時,隨時,輕柔地,「小余,.......」輕輕的對話,就在生活裡。 在病房,我這外人,竟也有,回到家的感覺。

這個週一,我來到了靈堂,隔著玻璃,我看到了老師的容顏。 同樣是一張菩薩的臉,肉身菩薩,淨光微笑。 我凝視著,閉上眼睛,耳朵聽見,靈堂中播放著老師生前的講課,溫潤的聲音,輕鬆的演說,於是,我感受到,老師充滿了整個房間,或是,充滿了整個天空。 於是,有了蒲公英的意象。 顧老師靜謐地,陪著我,安靜坐著,我們閉眼靜心。 有時,我睜開雙眼,看見老師的著作,就在眼前。 然後,我又聽見老師的聲音,不是播放的錄音檔,而是,幾年前,在慈濟研究室外面的走廊,他給我的教誨,他微笑著,做出游泳的動作,他說:「理書,在恐懼中游泳,那年憂鬱的時候,我就在恐懼中游泳。」 他比著自由式的動作,伸展他的身體,我感受到,那延伸的生命,無論恐懼有多大,無論生命的困惑有多深,讓自己的存在,繼續覺知,就能游泳,就能前進,就能喚一口氣,再次到水中,依然前進。 這教導陪伴了我,度過好多靈性修行的困惑時刻,讓我穩穩地,活在自身的存在中,帶著自己前行。

在靈堂,顧老師和我討論著,一些重要的細節,忽然,我又有回家的感覺。 於是,所有,這輩子,對於靈堂的記憶,都掉落了,「如家的溫馨」在那當下,充滿了我。 在童年,由於文化對死的推拒而建構的文化印象,在這片刻,也都掉落了。 是千陽燦爛,是如風自由,是泉水般靜謐。

於是,我張開手,在光中,蒲公英的冠毛輕輕觸碰,我說:「這份教導如此美麗,我也要,成為一個種子,從今天開始發芽。」

mali

去年夏天的文章2:


在瀕臨者的身邊

在我忙著許多生活瑣事,要油漆嗎? 要有個新櫃子嗎? 在我覺察到,為了搬家連寫字都沒有的早晨,忽然接到一通電話,這通電話說,有一位我摯愛的老師在加護病房,生命在懸涯邊緣,問我,能幫什麼? 於是,我二話不說,動了行程表,把孩子交托給展爸與婆婆,花這一天,來回了花蓮。

昨日,就在我聯繫種種後,坐下來,安靜著,問通道,這件事,就發生在這個早晨,要提醒我什麼? 內在聲音說:「就是,我一定要學會把事情交拖出去,有些事情是只有我能做的,這些事情,能為很多人帶來重要的支持,我一定要想清楚,有決心,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出來,能給出工作,就給出。」 世事奇妙,昨日才感覺沒時間寫字的我,今日一整日,居然有10將近個小時在火車上,能好好休息、閱讀、書寫。

在加護病房,我專注地,連接通道,給著能量。
在一旁看顧的師母,細心地,說著:「理書來了」說著:「要清痰喔~忍耐一下。」
我感受到,在充滿各種聲音的加護病房中,有一份深深的,寧靜的溫柔。
這很深的至情和摯愛,充滿與感動著我。
忽然,中間過程,有一瞬間,我有了一絲心念,那心念是,感受到,對丈夫的摯愛。
那聲音說:「嗯~ 若這樣的情境落至我身上,我也願意,這樣珍惜陪伴著,照顧我的丈夫。」

領會到這種聲音,自己嚇了一跳,明明是專心無雜念,在神性的喜悅中給出工作的。 卻忽然有了這樣的聲音,真是神奇,這一定是來自心靈深處,無雜念處的真我。

老師的身邊,有很多愛他的人,而我,走入他們,帶來我的臨在,能給予的肩膀與懷抱。
在這麼深的愛與靜默的不捨之情中,我也在感受著自己的。
我落到一個好大的存有的光中,是老師的光,照耀了我。

我正處在,所有的生活所是,都落回身邊的浮動時期,一不小心,就會失去臨在。
而奇妙的,從昨天早晨接獲電話至今,我有著無比的臨在與寧靜。

親愛的老師,光是靠近你身邊,就有著光的臨在。
你要好起來喔~
不知為何,我有一種信心與樂觀,看著你,會好起來。

mali

去年夏天的文章:


我的抗拒

親愛的老師:

當我一到你的病塌旁,我就聞到了那永生難忘的味道,那種病沉的人,在生命邊緣時特有的氣味。 當我待在你身邊越來越久,我整個人就越來越存在,凜然,當下,感動,珍惜...... 這時,我明白了,你散發出的另外一個層次的氛圍,那是,你充滿著光。 我光待在你身邊,就被光所充滿,這光,直到我離開你,將近40小時了,還支持著我無比的臨在感,一種當下的質地。 「瀕臨者能為陪伴在身邊的人,提供一個靈性的場域,是陪伴者獲得轉化,這是瀕臨者自然而然,就能提供的禮物。 」親愛的老師,當我感受到這份光時,我一直想起你的教導,這教導,是我生死學的啟蒙。

這肉身的氣味加上無比寧靜的存有光,不都是鮮明的訊息在說話嗎?
然而,我知道,卻依然否認。
我否認,是因為,我抗拒。


我抗拒。
即使我已經是個光工作者,能提供死亡陪伴的服務,我依然睜著眼,忽視這些訊息的背後,要給我的教導。 於是我說:「老師,我來了,我想給你光的療癒。」(在心裡,我偷偷說:『請原諒我來得晚。』) 是呀,我的抗拒,讓我表層的意識,為你做的,是”療癒工作”,我依然,盼望,你能好起來,你能再次與我們聊天。 然而,我在工作時,內在一直有個訊息:「可以,可以這樣做,這份工作,超越生死,這些結構了了,來生也是自由的。」

而我,繼續抗拒,繼續忽略這訊息。
於是,你給我訊息,你的手舉起來,你的腳動來動去。
「是不要嗎?」「是不舒服嗎?」
現在我懂了,親愛的老師,你在說的,是「不要了。」 而我,明明收到了,卻擅自說:「是不舒服。」 然後,我理性化去蒐集,你可能是不舒服的詮釋,讓自己做得更溫柔更專注。

是的,我抗拒。
我還不死心,我總是這樣,在這種時候,會執著,會拼命。
然後,我打開了神性之母的排列,這份工作,結果會是什麼,都是神聖旨意。 而我,事後,反省著,還是看著自己,多做了幾個步驟。

親愛的老師,您是我生死學的啟蒙老師。
雖然,我沒有親自在您的課堂上,沒有與你討論什麼。 然而,透過閱讀,透過閱讀你的書,你帶出來的學生的書,是你的文字,陪伴我,度過父親死亡時的空茫。 你的文字,讓我發現,內心,活著的父親,如此真實,如此活生生。 五年前,當我出版「帶著傷心前行」這本,思念父親的文字集,出版社給了我非常意外的禮物,是老師耶~ 您幫我寫了推薦序。

我想,這是宇宙給我的美好禮物。
事後,當我遇到您,你說:「那時候我在生病,就躺在沙發上,出版社寄來的稿子我也都沒動,後來,是我學生說很好看,我就躺在沙發上讀完了。」 我當時,心裡偷偷微笑。 無論過程是什麼都沒關係,有您的推薦序,比出版這本書,更窩心。


親愛的老師,有一回,我人生瀕臨抉擇,很徬徨。
以往,我去花蓮,都是去帶點療癒工作給您。 而那回,我問說:「老師能陪我聊聊嗎?」 你一口氣就答應了。 於是,就在向晚的黃昏,你研究室外,很涼的走廊,你聽我說話,給我你的思考。 你教會我說:「在恐懼中潛泳。」

於是,我學會了,浸泡在恐懼中,而繼續前行。
我人生的力氣,不嘗試去解決恐懼,而是,「繼續前行」
我學會了,原來,能繼續前行是最重要的。 恐懼,尤其是焦慮質地的恐懼,其實,是我的想法創造的,是我的人生觀創造的,那一點,都不是神的教導。

親愛的老師,這幾年,我在學的,都是,聆聽神的教導而前行。
而你,教會了我,安然與恐懼共存,安然與小我同在。

我每次與你說話,你有份既淡定又充滿孩童式的好奇,那種既是智慧老人又是天真孩童合一,讓我留在你身邊,與你說話,充滿開懷與珍惜。 而我總是,不敢多停留。 我看著你,用著一直在敗壞的身體,卻充滿氣魄地,繼續閱讀、研究、書寫..... 我明白,你的時間,是留給你的著作、夢想、家人、學生們...... 我總是,把自己,當成路人。 相遇就好,如果我想去為你工作,你說好,我就很高興。


親愛的老師,透過回憶你,我原諒了自己的抗拒。
以及,因為抗拒而持來的了解。

昨天,我透過在靈性道路上,教導我的德國老師,問了,關於你的事情。
賽巴巴說:「Mali,讓他走,千萬不要把他留下來超過他必要的時間,他已經完成了人生的使命,愛在前方,正在等著他。」

已經完成使命,是圓滿而了無遺憾呢! 而我,依然還沒有轉化完成,所以,還有抗拒。 我回信給德藉老師說:「賽巴巴的話語充滿了愛,我還在消化,還在轉化中。」親愛的老師,您轉化了,而我還沒。 我得轉化自己,才能有力量,收下賽巴巴給我的任務,前去陪伴您呀。

寫下這些話的此刻,我終於,能哭了。
見到你的40小時後,在賽巴巴的愛環繞下,我終於,有能力和勇氣,觸碰自己的眼淚了。 我像是遇到突發緊急狀況的人,精神很好,不太需要睡眠,甚至,不會哀傷。

而明明,每個語句完成,那是我用來了解自己的方法,都在說:「我很哀傷」,可是,我卻碰觸不到,自己的眼淚。 我的懷抱,我的肩膀,也許能支持環繞在你身邊的人,流下眼淚。 然而,我需要,等到,有人用愛懷抱我,有肩膀,讓我依靠,自己,才能流出眼淚。 是賽巴巴的光環繞我,是賽巴巴的話語,成為肩膀讓我靠,於是,我可以安全地,放鬆地,流下,好深好深的眼淚。

榮邦說:「老師於我如父」
我看著,在你身邊的學生,幾乎都視你如父。

在加護病房的第一眼,看著老師,我嚇了一跳,為何,讓我想起,父親在加護病房的樣子? 然後,我碰觸到自己的未了心願,如果20多年前,父親去世時,我能用光來陪伴他,那份,曾有過的奢想。 在看到老師的第一眼,覺察了自己的投射後,我謝謝老天爺,我跟老天爺說:「謝謝你的慈悲,謝謝你,用這樣的方式,帶著我,走這個圓。」
親愛的老師,在心中,我視你如”老師”,是個”引領者”不是,父親。
然而,畢竟,您是太巨大的存有了,那種父親的感覺,會在很多個你溫柔與身體脆弱時,承接了我的投射,有著陪伴父親的感受。

賽巴巴要我陪伴您,走最後一段路。
我不知道,這段路,是幾十個小時? 是幾天? 甚至幾個月?
我們多麼盼望,能不用透過幽冥意識來連結您,而是能透過肉身感官,我們的眼、耳,來與您聯繫。 我們多麼害怕誤解你的訊息,代替你做了,不是您願意的決定呀。 這條回家的道路,愛與光已經準備好迎接您了,而您,會敞開多久的大門,在最後的時刻,再次慷慨地,照耀我們呢?

您身邊的人多麼害怕,是自己的私心、無知、與貪戀,而讓你多留。
又多麼害怕,是自己的無知、蹉跎與錯誤判斷,而錯過一線生機。

親愛的老師,這些歷程,不都是,您教導我的嗎?
我們總要在恐懼中潛游著前進,即使害怕,都要信任自己的愛。
帶著愛,在您身邊的人,如臨深淵,如履薄冰,珍惜著每個時刻。

我的眼淚止息了,被一種寧靜充滿。
親愛的老師,謝謝,謝謝,謝謝。

Verify your Comment

Previewing your Comment

This is only a preview. Your comment has not yet been posted.

Working...
Your comment could not be posted. Error type:
Your comment has been posted. Post another comment

The letters and numbers you entered did not match the image. Please try again.

As a final step before posting your comment, enter the letters and numbers you see in the image below. This prevents automated programs from posting comments.

Having trouble reading this image? View an alternate.

Working...

Post a comment

Your Information

(Name and email address are required.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displayed with the comment.)

Categories